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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网络上波涛汹涌,民众的热议像海啸一样不断回荡着的时候,在紫罗兰州东部的码头,一个身材雄伟男人,踏上岸边。
他穿着一身短袖套头衫,高高鼓起肱二头肌,被银光闪闪的金属臂环束缚着,质地粗糙的蓝色长裤已经微微泛白,黑色的皮带紧紧的束着腰部,身上还系着一件深绿色的斗篷。
那样的颜色,如同远山间的原始森林。
斗篷的帽子被码头上的风吹动,与他茂盛杂乱的头发若即若离,帽沿下的那张脸,是张线条刚硬的面庞,鼻梁一侧阴影浓重,如同最擅长创造硬汉的雕塑家,毕生梦回之际才能有幸梦到的杰作。
码头上本来人潮涌动,车辆穿梭,但不知不觉的,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身影,周边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那些人宁肯去摩肩擦踵的拥堵着前进,宁肯让车辆被堵着,暴躁的拍响了喇叭,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只要偏离一点方向,就可以从这个斗篷大汉身边的空地穿过去。
好像他们的大脑,从本能上删除了“向那个人靠近”的选项。
就像人在面临超出承受界限的压力或惊骇时,会有短暂的失忆一样。
斗篷人走到哪里,空白的地带就跟到哪里,即使是一对在马路拐角处缠斗的格斗家,也莫名的避开了这片空地。
直到他来到了一片战斗的遗迹。
破裂成长沟的街道,四处坑坑洼洼凹陷的痕迹,还有烈焰灼烧过混凝土和钢铁的焦味,久久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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