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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燕皇只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跟随燕皇多年的太监,叶知自然知道皇帝陛下心中压着的怒火,只是没有发作而已。
继位三十二年,竟然“有幸”听到天机阁的示警钟声。
皇城至文渊书院的数条大街早已被银甲卫戒严,张祭酒在几名禁军侍卫的搀扶下穿过已经落锁的宫门,急奔向暖阁方向。
见张祭酒在两名禁军的搀扶下来到御阶下,叶知依旧双眼微眯,低声问道,“究竟如何了?陛下还等着回话呢!”
张祭酒老迈的身躯体力已经不支,在侍卫的搀扶下才来到暖阁前,不然早已瘫坐在地,全无为人师表之姿。
此时的他已全无为师的表率,随便用衣袖胡乱擦拭掉一头大汗,但冷汗早已打湿须发,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恭声道,“快回禀陛下,是渤海郡出事了。”
叶知万年不变的脸上,先是眉头微皱,旋即皱得极深,然后就是脸色大变,急声追问道,“无误?我说张祭酒,你可前往莫要乱说,真的会掉脑袋的!”
别人或许不知是定国侯在燕皇心中的地位,但作为随堂太监的他岂能不知是燕皇心中的忌惮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渤海郡?”暖阁内传来一声质问。
王祭酒快步上前,来到叶知身侧,向暖阁内躬身一礼,“李祭酒亲自推演过,应当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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