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慎不疑有他,便将两人相交的经过大略说了一道。
汤午垂手立在一旁,听着这对甥舅一来一回。若无人叫他,便只当自己是个会喘气儿的摆件,恭敬候着,却不谄媚地钻空插话。
一个谢慎,为官多年,生性谨慎。被陛下亲自从京兆调出去的官吏,还能在吴王手下安稳当值,一路升迁,能力手段可见一斑。
再说刘夙,人虽年轻,行事老练。在未央宫浸淫多年,早学了周夫人一身的沉稳与心计,如今与皇位几乎只有那一步之遥,愈发瞧不出深浅。
这两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在与他们一次次的相交中,汤午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认知判断。尤其是后者,这位以聪慧豁达闻名于朝臣的二殿下,或许也同他一样,生了副冷心肝,只是被尽数掩在表象之下。
来京兆府一趟,刘夙毕竟只是为了体察京兆民情。与谢慎又谈了几句他所关切的,并不久留,便提了离去。
汤午估摸着他们甥舅间要说些私密话,借了望风的由头,早早出去守在室门外。见刘夙不一会儿便出来,倒是有些称奇。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里去,早些同父皇回禀这一日的大小事宜才是。”刘夙率先提步,往牢外走去。
即便是骨肉至亲,也绝不会因沉湎于私情而耽误公事。
汤午心下对刘夙又有了新的计量,暗自记上一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