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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蓝沐秋低低骂道。
云念初抚着蓝思初的脊背,冲蓝沐秋轻声道:“妻主何必心烦?那人为达目的,我俩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他想要的,是我们活着为他所用,所以会慢慢耗尽我们的心神。”
蓝沐秋不再言语,可是那渗进血脉的疼痛在提醒着她这份儿苦熬该有多么难捱。
三人一夜未眠,就连一向闹腾的蓝思初都没有再多加言语,连他都寻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后,带的钱并没有用处了,没有任何一个官兵敢收,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那一句:请你自食其力,像其它犯人一样。
这分明是一场心理战:墨天鹄要让她们精神自封,心里认可自己是如犯人一样不自由的,除非加入他,才可得到拯救。
自打那一天以来,二人的生活便日益消沉。
只有官兵发放的与其它犯人同样份额的米面,她们须得精打细算,云念初苦日子过惯了,倒熟悉那些痛处无奈——他习惯了忍受。
可是蓝沐秋不一样,她身子骨比任何人都弱,中毒颇深,又在从前习惯了女尊国对于女子责任要求,便经常性地自暴自弃和自我厌恶。
去种那稀薄的一亩三分地,天冷得要命,她就会不自觉地抽搐,诱发出毒瘾,可在家里去绣衣织布,她又不会那些,近乎是要疯了。
正值春天,若是不在此时节种地,她们秋天就不能秋收,就要饿肚子,纵使她们知道墨天鹄不会由着她们饿死,可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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