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又不在乎,再说咱俩还不是有存起来的银子嘛,肯定生活是够用了。”
“可我在乎。等孩子出生,我连拜师礼都送不起。”
“你不就是方圆百里最好的老师吗?将来我们又不让ta步入官场,那种学问,不做也罢。”
“可是念初,我总感觉很亏欠你和孩子。”
“有什么好亏欠的?教与一个人正直无私,就是最好的教导。做一件事,并非一定是要得到些什么,才要去做的。”
“得了,回归正题,我是辩不过念初了。那个酒鬼本就是活该,按照法理那些小倌有罪,可是按照情理我更同情他们,我自然会酌情处理的。”
“问题在于,你收了别人的钱,那样你的动机就不再纯正了。如果你后来再发现事情另有隐情,你的酌情处理和收了钱的酌情处理就不是一回事了。再说生活本身就是掰扯不清的,你这次拿了,那么下次呢?”
“好吧好吧,真是说不过念初,我还回去还不行嘛?”
云念初见她眉宇轻皱,便仔细地为她柔着太阳穴,告诉她如果累了,就歇歇吧,做贡献又并非是一定要做官。而蓝沐秋则笑笑,摇了摇头。
他不免有些担心,道:“妻主莫非还是在意这虚名利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