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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青吐出一口鲜血,愤怒地瞪向轻歌,轻歌自个儿倒了一杯茶,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扭头笑望着碧玉青“留你一条命不是看得起你,是不想脏了手。”
茶水入腹,茶杯落桌。
“不愧是紫云宫独有的茶,此香人间一绝。”轻歌点评道。
王运河怒火滔天,强行忍住,压低嗓音质问“东帝,关于地契被烧之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王家主真是说笑了,一张破纸,也能称得上是地契吗?试问天域,谁人不知此地归属我东洲,你那纸上可有我东洲玺印,既然没有,也敢说是地契?看来这段时间王家主
掌权太多,高兴过了头,不知天南地北了。”轻歌脊背深陷进椅背,微仰头,银白的发柔顺披散而下。
一双美眸,冰冷无边,氤着凉薄,无情残忍地睨着王运河。
王运河头脑发胀,瞪着轻歌过去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地契是至关重要之物,他之所以敢把地契拿出来,便因为是货真价实的地契。
此前神主为尊时,王运河不敢高调,功高震主可是杀头大罪,只能内敛低调,在神主身旁小心行事。
现上任的李元侯,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心智不成熟,也不是什么文武双的少年天才,王运河只要稍使伎俩,便能牵着李元侯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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