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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月屠灭两族后，看着轻歌的侧脸轮廓，忽而心悸窒息了一下，开始害怕起来。

        就连精神世界的老怪物都沉默了半晌，才弱弱地问：“她会怪吗？”

        姬月紧抿着唇，轻抬起骨骼分明的手，却连被风飘起的一缕发丝都抓不住。

        轻歌足下的红靴踏空而行，走了数步后，背对着姬月，停下来。

        姬月垂眸，整个人像是一刹那没了光，如游荡在人间的野鬼，好似没了去处。

        轻歌呼出了一口气，笑靥如花，却见她一寸寸地回过身来，面向姬月。

        片刻，轻歌一跃而去，扑入姬月的怀中，死死地抱着姬月。

        “怪我吗？”姬月问。“怪什么？怪杀人吗？”轻歌笑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拯救苍生的神明，那我就是追随的神明的正义之剑，若是手染鲜血的屠夫，那我就是那一把屠刀。

        若是世间有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我怪什么？怪舍弃富贵荣华，权势地位，不顾长生法则，只为给我出一口气，就来地狱陪伴孤单的我？”

        “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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