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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你……又有几次……”乐闲重复一遍,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
“是几次,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做错了,你别生气。”李执想安抚她,被她狠狠挥开,那一瞬间的力气不像一个女人,“你别碰我!”
过了一会儿,她强自坐直了身子,她像是被人拿盐水擦拭伤口,李执口中每一个字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兵刃,是一个个大庭广众之下落在她脸上的耳光,但她还是要问,要听。
她张了几次嘴,艰难生涩地问:“你爱她吗?”
“我跟她只是玩玩儿,我发誓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李执的反应很激烈,似乎被玷污了感情,乐闲笑了下,垂眸问他:“那她来没来过这个房子?”
“只来送过文件。”
只是送文件哪来“告诉过你不能私自过来”?哪来李执下意识怒气冲冲踹开浴室门?
乐闲仿佛看见另一个女人在玄关换了鞋,将手包放在她精心挑选的门边柜上,揽着她丈夫的肩膀,踩着她精心挑选的灰色柚木地板进了浴室,用她的洗发液沐浴露,和她丈夫……
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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