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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的菜很难订到。”
就连一向清冷华丽的嗓音,都微微紧绷了起来。
白墨张了张嘴,立刻想解释:“我知道,靳辰”
生气的美少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又说:“我提前排了一个月的队。”
提前排一个月的队,却一口都来不及吃,真是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白墨:“靳辰”要不你自己一个人吃
生气的美少年继续说道:“这家是清朝御厨传人开的私房菜,一年内相同的顾客只招待一次。”
清朝御厨啊
白墨看了看桌上的美味佳肴,都快堪比小型的满汉全席了。
好想吃,但是不能吃
而且一年只招待同一位客人一次,那岂不是得明年才能吃上
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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