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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永远都会被囚禁在这间屋子里?”裔榕突然嗫嚅着问,轻咳了几声。
“我不这么认为,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你完全可以提要求,满足你自己的需求的。”陆尚悠然轻轻揭开覆在裔榕身上的酒红色丝绵被褥——裔榕轻薄的后背上布满了扎眼的伤痕,破了皮的伤口渗着血丝,夹杂着被钝器击中的青紫色淤痕,似在薄纸一样的皮肤上晕开的朵朵红莓和团团墨迹。
裔榕突然吃痛地拉住了陆尚悠然的手,制止了她继续掀开被褥。
陆尚悠然本以为裔榕是因为衣不蔽体而害羞,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小块丝绵被褥黏连在了绽开的皮肉里,渗着黑红的血渍,她揭开被褥时扯到了他的伤口。
陆尚悠然突然有些心疼——这可是苍海澜舍命保护的东西啊。
她想起自己之前质问过罗宾:“你不是答应我了,不会动苍海澜的吗?”
罗宾湖蓝的眼睛不着一丝情感,冷笑着答道:“可是,他都知道你是叛徒了,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的,他现在是活是死,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有谁会像你这样,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只想着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陆尚悠然记得自己当时这么反问罗宾。
罗宾听罢,瞬间气得脸色刷白,这让陆尚悠然明白,对罗宾来说,裔榕并非只是一枚棋子那么简单。
只是,怎么利用裔榕反制罗宾呢?陆尚悠然还没想清楚。
此时此刻,悠然看着裔榕,无比后悔,如果她当时没有答应做罗宾在格尔勒家族的内线呢?苍海澜是不是就不会死?她和苍海澜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夹杂着裔榕这样一个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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