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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再不似从前那般光滑,脸颊上黏糊糊的,隐隐还泛着淡淡的血腥气。
预感到不好的她,颤声问,“我的脸,怎么了?”
宫女被逼无奈,只能如实回答,“你的脸上,全……全是血!”
这句话,像利刃一样,扎进楚江雪的心里,她立刻收回摸着自己脸颊的手,并摊开细看。
果然,她的手指上,全是鲜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她刹时瞪大了眼睛,立刻松开揪着宫女衣襟的手,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
宫女吓的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害怕楚江雪追上她,可此时的楚江雪哪里还有那心思。
整个人怔怔地站在那里,茫然无措极了!
“我的脸,我的脸……”
她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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