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龚定的眼神沉了沉,恍然间像水底飘着的缎子。
“你还遇到过更过分的?”
梁籽近“嗯”了一声,“有一次我抱雇主的孩子在小区里散步,孩子小,鞋丢了一只不知道喊,我也没注意。回家之后,雇主吼吼我说,这样会被孩子冻到的。我连声道歉,她也没解气,顺起玻璃杯子砸了我一下。”
龚定:“……”
梁籽近说完以后,龚定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在裤子包里摸来掏去,急躁的样子好像是在找烟。
随即,似乎又意识到她在这儿,又止住了动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前院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也跟没听见似的,长吸了几口气背过身,稍稍稳定了下情绪,才转过来。
“砸哪了?谁砸的?”
“伤早好了。”
“就不该放你那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