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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想杀我,不就是抱着在自己实力最盛时让父王后继无人的想法吗?”江暻泞勾唇,“我若没了,父皇和母后再想要一个儿子,并不容易。而只剩年过不惑的帝王...”
“我明白了。”苏临曦负气地握住他的手,“你跟我说清楚就好,不吉利的例子,就别举了。”
想了想,她又学着自家祖母道,“你快...快说‘呸’!”
“我...”这话江暻泞说不出口。
自小被立为储君,由一众老师严格看管的他,根本没说过粗话。
这样粗鲁的举动,他做不出来。
但苏临曦才不管他,一双杏目紧紧盯着他,似乎非要他说出口,才肯罢休。
不仅如此,她还于江暻泞踌躇之际,提出了新要求,“一定要多‘呸’几声才行!”
江暻泞:“...”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半晌。
发觉自己实在拗不过她,江暻泞方才勉为其难地,依照苏临曦的意思说了几声“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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