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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是怎么交流的,江暻泞不管。江暻泞要的,只是萧赋恒承认自己知道他犯的是什么事。
“既然你知道,今日抓你,便不算冤枉。”
“至于萧家”目光在怡宁侯及其其夫人身上扫视一圈后,江暻泞又弯弯嘴角,“家中一双子女,一个是主犯,一个是从犯,怡宁侯府还真是好家教啊。”
“二位觉得,我该给你们萧家定个什么罪呢”
“殿下不能因此给萧家定罪”萧夫人咬咬牙,目光坚定。
对方一席话,似乎终于令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何”江暻泞微挑眉尾,“说说看。”
都到这一步了,怡宁侯夫人居然还能这般硬气地说话,莫非是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她还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江暻泞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
在他心中思绪闪过的同时,怡宁侯夫人,也理直气壮地开了口,“依照我朝律令,任何案件,都是要分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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