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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腐物的地方,耗子都能成了精。”张夭借着不怎么干净的水冲了下手上的血,她现在有种冲动,就是很想扭头跑回那堆黑藤的老巢,冒死在还算干净的河道里洗个澡。
周坎盯着泛起血色的水,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在这种地方见血,恐怕不是好兆头……”
“什么?”张夭没听清,抬头问了一遍。
“没什么。”但愿是他多虑。周坎将视线移到张夭身上:“你没事吧?腿上的伤口要是疼就别忍着,哭出来我也是不会嘲笑你的。”
“是不是想说,要是求求你,你没准儿还能背我?”张夭脱下外衣,上身仅剩一件黑色运动小背心。拧干衣服和头发上的水后,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整个儿都是臭的,她还真不想再趟水了:“那拜托周少,背我过去呗?”
“不背。”周坎是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虽然并不娇嗔,但还是让他微微脸热地把头扭向一边,“你自己觉得你诚意够么?”
“你怎么……”张夭端详他的神色,忽地明白过来,把外套套回去后露出笑意,“……意外的纯情。”
“……”意外?意外是什么意思?啊??
周坎咬牙切齿:“张夭,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
“怎么?我以为你跟漆文图一起这么多年,底线早就被他拉到科罗拉多大峡谷去了呢。”张夭收拾好后,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周坎盘算着,回头得重新推一下自己的八字,看看是不是哪儿不太对了,净招惹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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