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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蝶秋舞的过去,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只要蝶秋舞不想说,苏沫涵就不会去问,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对方最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苏沫涵给她捏好被子,轻声道:“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你若是想说,我就听,你若是不想说,我就什么也不问,我很庆幸你还在。”
只是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当年她在府中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听说席家一家满门抄斩,无一活口。
那时她不顾兄长的阻拦,一路奔向席府看到的只有满目疮痍,一路奔向刑场也只看到一具又一具尸体被抬走。
那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
还以为自己能够很平静的面对,但是回想到了从前,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原本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幼时的玩伴,但是被苏沫涵这么移库,蝶秋舞也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一样。
忍着疼伸出手抹去苏沫涵眼角的泪,叹道:“你啊,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都那么大了还那么容易哭。”
蝶秋舞伤得不轻,刚动了一下就扯到身上所有的伤口,苏沫涵立刻就把她的手给摁了回去:“我才刚帮你把伤口处理好,你就别动了,动一动痛的还是你。”
这点疼在蝶秋舞身上早就习惯了,她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还挣扎着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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