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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秦宵并不是一个讲究人情的人,如果有一天,另一个人拿着足够的利益去买他的命,秦宵也一定会动手。
另一边,秦宵只穿着一条长裤,颀长的身体倚在黑色的大床上,看着站在穿衣镜前的另一个男人。
站在镜子前的人缓慢地系着白大褂的扣子,斜睨着镜子里的秦宵,用玩世不恭的语气问道:“怎么?刚才的酬劳不够吗?”
系扣子的手停了下来,作势要把系好的扣子解下去,“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我当然想。”秦宵皱起眉头,“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你知道我并不想向你索取什么。”
“结果都是一样的,秦宵。”镜子里的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始终也没有回头,“我不想骗你,但你至少得到我了,不是吗?”
卧室的门被拉开又关闭,房间里只剩下秦宵一个人。
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像野兽一样残忍的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丝疲惫。
……
观测站主控室。
曹浚已经不安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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