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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个时代都讲究子不言父过,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可不相信,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周安和周浩晨还有多少父子之情。听说魏氏想过继周安到阿远名下,亲家夫人死活不同意,这个时候他帮上一把,白捡一外孙子。
还有就是,当初女儿的死,虽然他确实没查出什么来,可心里面多少对兴国侯府还是有些介怀,女儿可是抑郁而死,死在了他们兴国侯府,但使兴国侯府上点心,他女儿能抑郁而死吗?
能给兴国侯找找不痛快,他高兴得跑一趟啦。
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魏郎中找过他了,如果他能搞定周安过继的事儿,并且周安获封世子,他可以在正在筹办的玻璃作坊里占一成的份子。这个玻璃作坊是魏家发起的,据说三成份子献给了皇上。玻璃他是见过的,据说那么贵的东西,成本才几文钱!要是这样的话,那一成的份子每月的收益可是非常可观的,还有就是,和皇上一起做生意,这生意差不了啊。这年头,谁嫌钱多啊。
反正这事,他是不亏的。
“这个………”兴国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忠勇侯直接就当他默认了,问什么时候举行仪式,做为外家,他一定要过来观礼。毕竟,过继给周浩远的儿子,就是他们忠勇侯府名正言顺的外孙子嘛。
“这个,过继是一定要过继的,只是,是给远儿过继个儿子还是孙子,还没有想好。”兴国侯直觉有点不太对劲,下意识地就开始否认。
忠勇侯呵呵一笑,拿出了女儿当年的嫁妆单子,悠悠地道,“这件墨玉的簪子,是前朝玉器大师范东离打造,只此一件,你也知道,当年元娘去了后,她留下的丫环婆子我都带回了我府上。”当年他对女儿之死还是耿耿于怀的,查了又查,“去年太后千秋寿诞的时候,我家夫人发现这东西戴在了七皇子妃的头上。”
兴国侯一听,尴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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