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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比他更加癫狂。
“和你开个玩笑,我和阿止的事情,就不牢父亲担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向人民解释自己的私生子,竟然比正经王储还要大几个月的事情吧。”
秦望生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已经吓破了胆子的秦权更是身子一抖,看向秦望生的眼神中带着惊恐。
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青年语气缱绻,“我一直都知道,从他第一次穿着肮脏的棉服,像条腐烂的阴沟里的老鼠进入宫殿,你把他带到我的母亲面前时,我就知道。”
秦权脑海中许多刻意遗忘了的东西,都被这句话勾起。
他想到了向来温顺冷漠的女人第一次面露异色,不是愤怒也不是破口大骂,而是和现在的秦望生如出一辙。
满脸恶心。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怒吼声在宫殿中回荡:
“你这个疯子!逆子!你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一辈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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