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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佟宴也起身给他行礼,不过并未说话。
看着眼前两个脸黑如炭的人儿,皇帝是又好笑又无奈,也不忍斥责宋嬉灵了,“免礼,起来吧。”
“说说你们在做什么,怎得画了一脸黑?”
上个月被皇帝拉着去长乐宫用了半个月的午膳,宋嬉灵心知皇帝并非她想象中的严父,此时见父皇没有呵斥自己,畏缩的胆量又涨了回来,便将她们玩飞行棋一事说了。
皇帝一听,也好奇起来这种前所未闻棋的玩法。
宋嬉灵难得被父皇请教,也一板一眼地教授起来,趁这空隙,顾佟宴去洗了脸。
再回来时,父女二人已开始玩上了。
看着一大一小的人头凑在圆桌上,玩现代十岁小孩玩的棋,她不禁觉得这幕有些搞笑,翘唇笑了起来。
清荷今日真是长眼了,她不禁感慨,原来珍妃也可以像正常人的。
这日晚膳,继半个月后,三人总算又凑在一起用了膳。
临走之时,皇帝特地先支走宋嬉灵,留下将白狐皮送给顾佟宴。
顾佟宴表情淡淡看了一眼那洁白无瑕的白狐皮,这样上等的狐皮可是有市无价之物,可她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是呛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缺御寒之物,却还剥生灵的皮来穿,说不定今生是穿的人,转世被剥皮的就是自己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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