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泱没有限制女子不能学骑射,不过骑射过于豪放张扬,更适合男子,所以就算没有限制也只有少数武将之家或家人通情达理的才会学,顾敏宴从前便是少数会骑射的女子。
像宋嬉灵这样身份高贵,又得宠的公主要学,自然无人阻拦。
没人通知顾佟宴参加秋狝,看来皇帝并没有预她的份,现在宋嬉灵提起,顾佟宴才想起最近没有找皇帝的茬,让皇帝过了段舒适的日子,秋狝这么热闹,她就是不会骑射,也可去给皇帝添添堵才好。
打定主意后,她让清荷去给皇帝传话,自己要去北郊秋狝。
清荷下巴差点跌掉,除了太后,任何人有事与皇帝商议都得亲自面圣,到了珍妃这,却似理所当然可以不敬皇帝了一样。
清荷虽觉得如此对皇上不恭不敬,但想想珍妃动不动就郁症发作,还是顺从她的话去禀报了皇帝。
顾佟宴难得有想做的事,秋狝人多,宋翊祯自然有顾忌。
他先叫来泰珍问了她的病情。
“郁症者若有想做之事,乃郁症消弭之兆,秋狝散心于身心有利,臣觉得可让珍妃一去。”
宋翊祯最终亲自到长乐宫,与顾佟宴说可以让她去秋狝一事,“不过你得与朕同乘皇撵。”担心她会多想,他解释道,“朕并无它意,只是担心你郁症会复发,皇撵内部无人敢窥察,才不会传出不利于你的流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