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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佟宴虽憎恶于他,但怎么说名分上都是他的妃子,对于妃子如此关注自己的臣子,他心里不可能没有芥蒂,“你说,珍妃和李明昭像不像旧识?”
这事关妃嫔清誉,冯良才可不敢肆意揣测,“皇上,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他的答案却不重要。
宋翊祯自嘲一笑,低声自言道,“不是旧识,怎么可能突然转变如此之快?”叹了叹气,他竭尽所能想对顾佟宴好,但对着顾佟宴真不知说什么,做什么,好像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但说要放弃,他心里却是不舍,与宋嬉灵和珍妃一起用膳的那段时日,是他三十年来,最像有家人的时日。
可惜那寻常人家饭桌上,能拥有的其乐融融,他这孤家寡人要得到却是奢求。
从记事起,他就被教导储君的行事之道,将来要继承皇位,不能像常人那样任性随意,因着从小被立为太子,独居东宫,除了逢年过节,他从来只由宫人侍候着用膳。
幼时,他总羡慕八弟能常常到母后那撒娇,还被留膳,他去的话,母后只会教导他要有储君之相,不能这般不能那般,最后,饭都不会留他吃一顿,只嘱咐他快些回宫做功课。
他习惯了孤身一人,后来,顾敏宴嫁给他,他也没有改变过一人用膳的习惯......
忆起过往不堪回首的日子,胸腔堵了一口闷气,他忍不住低沉地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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