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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清荷心力交瘁,感觉自己的状态又回到珍妃刚进宫那会了。
不!比那时更棘手了,至少那会珍妃还能吃下东西,今天只吃了早膳,午膳和晚膳都没用。
将宫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后,顾佟宴就一直窝在殿角落,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偶尔还能听见她的低泣声,模样好不可怜。
担心珍妃做出更绝的事,清荷一步不敢离,守在她身边。
因主子接连受罚,还状似疯癫,整个长乐宫气压低沉,连带今日才来看守的嬷嬷和侍卫都惴惴不安,就怕这珍妃突然不好,连累了他们。
刚入夜,皇帝就过来了,站了一天的清荷如见到主心骨一般,赶紧将珍妃疯怔的模样汇报给皇帝。
宋翊祯了解完大致的情况,令其退下,清荷如释重负。
看着犄角缩成一团的弱小身影,宋翊祯冷峻的面容,柔缓下来。
为了解这个女人的过去,他今日特地询问冯良才,她与郧王进宫那会的状态,还向太医院使泰珍请教疯症,但泰珍所讲的疯症似乎与之症状不符,因为顾佟宴大多时候脑子清醒还能伶牙俐齿呛人。
皇帝向泰珍了解疯症情况时,为维护顾佟宴的体面,并没有拿她的症状来询问,只是细细听了疯症者会有什么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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