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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南殷各地官员的年终业绩堆积如山。尤其是今年大一统,不光有南殷的,还有灭国后其他国家的。殷栩生批复了一本又一本,一天几乎只睡不到两个时辰。
直到陈太医派人来传话,说商聿公子大抵是清醒了,殷栩生才想起来再去看他一眼。
大病初愈的商聿肤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他怀里放着一个汤婆,嘴角处还有因为咳嗽而残留的血迹。他一身白色的内袍,肩膀上披着狼皮的大氅,乌黑的长发被一支雕花的木簪随便绾起,身体虚弱的近乎透明。
他原本倚靠着床榻在看书,听到殷栩生的脚步,视线转向殷栩生时,点漆般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陛下。”他匆匆忙忙起身,想要行礼。
“不必。”殷栩生说。
商聿:“谢陛下。”
殷栩生在床边坐下,扫了一眼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商聿,问:“感觉如何?”
“承蒙陛下厚爱,病已快痊愈。”只是咽下了些许寒风,商聿便又咳嗽出声。
“看来还是未好全。”殷栩生说,“你且在宫里好好养病,有事让人通传。”
殷栩生话音落下,就不再理会商聿,径直站起,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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