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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小君看着贺清越额头都急出了汗,摇头叹息,“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比起狗皮膏药,施主你可能更需要这个——平安符。”
贺清越虽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会儿已经回过味儿来,他这是遇上了佛门流氓了!这是仗着自己头上光,强买强卖呢!
贺清越越想越生气,气鼓着脸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丢给离小君,“我就是摔死了,你也莫要扶我!”然后,贺清越一脚一脚重重地走了!这一回,倒是没摔着。
离小君可是资深江湖人,自我宽慰手段十分了得,半点儿不在意别人的黑脸。“嘿,这书生气性可真大,自己走路摔着还生气。”
有贺清越开了个好头儿,离小君将这一块地划为了自己的地盘,将底下的冰路用雪粉饰一番,窝在角落里等着小兔子入坑。
作为江湖人,蹲人也是十分讲究的。不挑壮得摔得结结实实还不哼唧一声的人,不挑穷人,不挑难搞不生财的。一切随缘,不差钱是最重要。
离小君等啊等啊,等过了五波人,终于又等来了一个带着帷帽的粉衣姑娘和老嬷嬷。
老嬷嬷扶着粉衣姑娘小步走着,“大姑娘小心脚下,过了前头的小桥就是莲觉庵。老夫人就算是日日在庵堂吃斋念佛,但是大姑娘的婚事还是要老夫人点头的。大姑娘,你莫急。”
莲觉庵?西子湖西的临湖大庵堂,向来只有杭州城内的贵人女眷才有资格入住。看来,这粉衣姑娘来头不小。
粉衣姑娘握紧了拳头,“我知晓的,老夫人心善。若是他们都要逼我,我就投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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