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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乔却想当然的以为他不知道自己“死”后的事，一边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一边叹了口气，接着说：“他这几年是真的不太好。你没见过，你死了以后，他整个变了个人。”

        “他倒也不是不笑，但是总感觉很逞强，像被谁逼着在笑，一点儿不夸张。而且，有时候他笑着笑着就突然不笑了，还总是在发呆，叫好几次都回不来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就像个空壳，感觉魂早丢了。”宁乔说，“有点吓人……但说实话，好多时候我都感觉他其实特别想死。”

        “所以，好好对他，行哥。”

        “他这七年里，肯定比我们想象得还累。”

        “……我知道。”

        沈安行应了一声，又慢慢低下头，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咖啡。

        他看到咖啡里浮起的沫。

        “我知道”。

        他是这么回答宁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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