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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说了什么，倒不如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将手中的信封扔出去，里面的文稿因此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应该不用我提醒！”

        五年前的事情，江亦琛不再提。

        他身边也没有人敢提。

        被对方提到了，他的瞳孔还是缩了一下，带出记忆之中一些旧的伤痕。

        他蹲下身，捡起一张纸，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有记者当时深度报道了这件事，细节一一都对得上，没有夸张添油加醋，但是记者也并不能理解当时顾念为什么要撞上去加上后来顾念主动认罪，这件事就变成她一时脑热，冲动杀人。

        “这些事被抹去了，不代表不存在，看吧，都不敢告诉她这些事实，不敢告诉她其实她坐了四年牢，也不敢告诉她，她的朋友间接死在手上，甚至于，她失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拜所赐，敢告诉她在棉兰的事情吗？”

        谢容桓咄咄逼人：“告诉她当年在给人当雇佣兵，谁给钱要杀谁，就杀谁，告诉她每年八月，都想办法将罂粟果从澜沧江运进来，害死几个边防人员。或者告诉她，因为一时冲动，害的自己雇主满门被屠，血把家里的游泳池都染红了。”

        他拍了拍手，真是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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