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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得脸朝着一边歪过去，吐出了一颗牙齿，视线有些模糊，看不太清眼前的场景。

        但是他还有底牌。

        “我今天要是死了，顾念的记忆就别想恢复，无论为她做了多少，她都记不起。”

        江亦琛目光里面沉痛愈发明显。

        “不仅如此，她连爱的能力都没有了。”Allen笑了：“爱是什么，不过是多巴胺分泌而已，可是她连多巴胺都无法分泌，更谈不上爱。”

        “哦，还有，我为了让她快速忘记，给她使用一倍多的计量，她的中枢神经也许完破坏也说不定。”

        江亦琛恨不得杀了他。

        又是一记闷拳落在脸上，Allen脸上鲜血淋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说话了。

        “要是有种就打死我，没有我，我看谁能帮她恢复记忆。”Allen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死了，什么都没了，连维稳的药物都没有，她也许精神彻底错乱，疯了也说不定。”

        想过亲手杀了一个人吗？

        江亦琛现在就是这种想法，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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