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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他这一生,就要结束了。
…………
顾念昏迷了一天一夜。
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面,嗓子因为吸入了浓烟已经是沙哑无比。
她动了动身子,疼痛无比。
还活着啊!
真好。
她已经记不清最后是谁将自己救出去的,那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模模糊糊之中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一直喊,一直喊,那声音很熟悉,像是江亦琛。
可是怎么会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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