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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回来了？”

        “不回了。”

        “江亦琛那里？”

        顾念没有回答只是问：“您的疑惑我帮解答了，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慕天乔的面容呈现缓和的态度，他这一年过得也非常不好了，新年也是孤单单一个人过了，追逐名利大半辈子，到头来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是晚景凄凉。

        他搁置在膝盖上的手颤了颤，最后还是说出口了：“顾念，长这么大，我也没有好好对过，心里终归是愧疚的，要什么，我也会想尽办法帮做到的。”

        “没必要了，现在这样状态是最好的。”她的语气极其淡漠：“没有关系是最好的关系，我不打算一直恨，但是也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做的乖女儿，也有儿子了，好好保重身体，等儿子成年。”

        慕天乔拿她是一点都没有办法，她不是一个三言两语就能软化的人，心能够有多硬，就有多硬。

        “好！”他也只是这样无奈地说。

        …………

        初八上班的时候，顾念将辞呈递交了上去，邵总监看了她一眼说：“我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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