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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握着自己妈妈的手说：“没有，外边有点脸，暖和起来就好了。”

        “还说没有。”顾心菀握着她的手说：“手这么冰凉，多大人了，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

        顾念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说：“看，穿了很多，我不冷的。”

        然后顾心菀伸手摸了摸顾念的头发说：“这几天冷，天气也不好，医院这边也别跑来跑去了，有事情，医生都会跟说的，妈很好，不用总是过来。”

        顾念低着头，眼眶湿热。

        她想说：“妈妈，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可能要把自己赔进去，对不起。”然而最后她什么也没有说，靠在顾心菀的腿上，就这样静默着不说话。

        顾念在顾心菀这里待了四十分钟，去了秦可遇那边。

        秦可遇身上插满了各种针管，整个人虚肿着，脸也肿胀着，刚打过针，她现在还在昏迷着。

        顾念看着她这个样子，眼泪立刻就落出来。

        秦可遇似乎有意识，她费力睁开眼睛，但是看不清眼前的人，顾念握住她伸过来浮肿的手说：“可遇，是我。”

        她凑过去，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听清楚秦可遇说的话，但是她猜到了大概，贴着秦可遇的耳朵说：“可遇，宝宝没事，放心。”

        秦可遇握着她的手，唇角微张，艰难吐出那几个字：“少……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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