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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丹这边日子过得不错,但是有人的日子就过得不那么好了,钱家这边就来人了。
这人一看就是远道而来的,而且走的还很急切,行色匆匆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身儒生打扮。带着人祭拜了钱瑜之后,这个人就被引到了后宅,后宅的会客厅之中,此人坐在主座上,喝着茶。
在下首坐着的是钱瑜的长子钱藩,另外一侧还有管家钱福,无论是钱藩还是钱福看起来都有些拘谨,显然这个中年人给他们的压力很大。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中年男人开口说道:“老爷接到你们的讣告之后,我就带着人赶过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面也说不清楚,你们和我说说吧!”说完中年男人的目光就在两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这个男人叫做陈敛,来自南京,是钱瑜大靠山南京吏部文选司陈宣斌的心腹。
钱瑜现在一死,钱家和陈宣斌的关系自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虽然两家名义上是亲戚,可是谁都知道,钱瑜活着,这关系自然是好的,钱瑜死了,这关系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这些年钱瑜在和州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如果陈宣斌那边不出头,钱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打死估计不可能,但是钱家的那些产业怕是要让出来,钱家也不可能是和州第一大户了。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新任知州葛丹的态度,如果钱瑜活着,有陈宣斌的照看,或许葛丹还会容忍着钱家,可是现在钱瑜死了,如果陈宣斌不出头,葛丹还不一定怎么对付钱家呢!不说其他的,单单是财帛动人心,这就了不得。
现在陈宣斌派了心腹陈敛过来,钱藩自然松了一口气,听了陈敛的问题连忙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从葛丹到任钱瑜给葛丹送女人开始,葛丹拒收,然后钱瑜请葛丹吃饭,然后怎发现的尸体,葛丹怎么查的案,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陈敛听得也很认真,刚开始还没觉的有什么,可是当听到李恒案的时候,陈敛的脸色就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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