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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谁让你是宗主,谁让你…….”即将远行的话却说不下去了,熊猫只是道,“该你了。”
大家都看着他,林岫的目光火热,高露的目光清冷,马斯洛看看正在给他剥虾的林疏影,又看看自己的小瓶子。
“有一种孤独,不是做一些事没人陪伴,而是做一些事没人理解,嗯,我想改成,有一种孤独,不是做一些事没人理解,而是做一些事没人陪伴…….”
孤独,不在山上而在街上,不在房间里,而在人群里……
他笑着又打开了一瓶酒,今天他想说个够,也想喝个够。
酒喝下去了,嘴里却多了一个虾,他举着这透明的小酒瓶,酒瓶里映照出林疏影模糊的笑容。
“我在杯子里,看见你的容颜,却已是匆匆那年……..”
他不知道,那年,却很是匆匆…….
……
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长发;火花一样,是铜片的惊响。
高露的架子鼓打得很有节奏,如痴如迷,如醉如狂,长发随着着鼓点摇摆起舞,鼓槌不时在手里熟练地盘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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