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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行没否认:“初步怀疑是这样,但没有证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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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乔知语是真的想不通,“我外公和外婆离婚时,我妈妈才不到十岁,有什么仇怨是要让他们拖个十几年才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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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离婚就彻底撕破脸,那还能理解,可外公离世可跟离婚隔了将近二十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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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还在查。”不得不说,几近四十年的时代跨度,确实给祁湛行的调查增添了不少麻烦,“还有一个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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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语怔了怔,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好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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