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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答道:“秦将军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已无碍。只剩一点皮肉伤,不足为虑。”
段止观愈发不解,“之前不是说无药可救吗?怎么解了?”
“这么看不得我活着?”秦临与他并肩站着,握着他的手,唇边是几分戏谑。
对于他俩这种行为,在场的人都习以为常。大夫解释道:“沸火散的解药也是另一味毒药,必须先服用解药数十日,再沾上沸火散方能无碍。之前说无药可救,是因为不知道秦将军早已服过解药……”
段止观似懂非懂,催促道:“他服过什么解药?我怎么不知道?”
“沸火散性热,沾上后浑身经脉似被火灼烧一般,故必须要用性寒之物方能解毒。秦将军先前服用山寒子两月有余,此乃至寒之物,存留体内,中和了沸火散的毒性。”
段止观愣住,山寒子?
金国皇帝让人下在他们饭里的那种毒?
解了秦引涂在箭上的毒?
那狗皇帝如果活着,一定想不到当初给秦临下的毒,居然在一年之后成了救他命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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