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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能真把他赶出去。
因为这事和他吵了无数次无果之后,段止观绝望地躺在床上。这时秦临凑过来,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头。
段止观心下一沉,以为他要图谋不轨的时候,却感到耳朵里被塞了东西。
两团棉花。
于是世界都安静了。
但秦临不许他起太晚,虽然整日里无所事事,却还是清早就把他叫起来,说他身上的伤一定要早晨上药才行。
药水很管用,涂一次能管一整天。
所以那伤疤疼了十几个冬天,终于在这一年安分下来。
宽阔敞亮的寝宫里,身着常服的金国皇帝背靠软垫,随手翻着桌上的奏折。
静颐园的小太监跪在地上,详细地给他讲述园内发生的一切。
他正说到那两个异国皇子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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