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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对他很好的。
止观这个人像易碎的瓷器,稍稍碰得重了就会受伤,所以他必须拿出全部的小心来待他,不敢更不忍有丝毫怠慢。
即便是最后的那段日子,他也没说过一句重话,更不可能对他动手。
怎么在他眼里,自己就变成了这样?
月色透过窗子铺在床榻上,映得秦临笑容粲然,“我想的嘛……要在屋里点上许多炭盆,用厚厚的羊毛毯子包着,我很有耐心,要准备很久,等彻底放松下来,再……”
“闭嘴!”
“……这是你问我的,我已经说得很含蓄了。”
刚才这一声喊得太响了,段止观怕让外头听见,只得补上两句:“秦临,你给我闭嘴!你才是畜生!你才是贱种!”
说完,他敷衍地一笑,别过头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着秦临追问这种事。
想着方才他口中那个画面,厚厚的羊毛毯子,许多炭盆,彻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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