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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萧让笑了,这他妈什么事跟什么事,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首先没招惹你,我也就是一个凡人,我当然希望我命长,大家都懂得道理没理由我不懂,古往今来无不例外,再说了,看你活了七八九十的样子你都舍不得死,你想死还得拉上我去死,你心理变态?看得懂这是什么不?”
萧让挪了挪屁股,从身下取出几张白纸,白纸被坐得很皱,上面一个屁股的模型,还有些湿润。
“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多少也该有些共同语言,你要喝酒吗?”
萧让伸手递出手中酒瓶。
……
自己有个很好的家庭,有对自己很好的爸妈,也有过很好的梦,也有很喜欢的梦想。
如果把人生归结为一颗果树,萧让不知道自己开花没开花,自己的花是哪一朵,是已经开花了还是没开花,但是按照现在的算法来说应该是开花了,只是营养没跟上,或者应为被太多好看的花掩盖了,所以蜜蜂没看到萧让,借着空气中散落的花粉勉勉强强结了一颗果子,营养不良,酸涩不已,萧让只能从簇拥的群花当中偶尔的缝隙才能看到一点点阳光,生怕哪天自己这颗果子就因为某些原因干涩掉下去,然后干涸,然后烂成泥。
关于这一点,自己很自私,自己至少还想结一颗果子,至少等到成熟,无论他酸或者甜,至少还能留下一颗种子,多少明白为什么会是酸的或者甜的,多少留下个可以有的念想。不期待自己一定可以成为一颗大树,但是至少也不要这样早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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