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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让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边，现在已经看不清，天地一色，不过幽州和银月山脉面的城墙晚上都会灯火通明，两人身边没有将士，他们距离萧让们至少几丈开外。

        一般莫小白朗群等人回来的时候都这样，总会有个位置留给他们，萧鸥一年回来几次，今年回来得早些。

        萧让看着她问她：“你觉得，我现在造反怎么样？”

        她瞪着萧让说：“叫姐。”

        萧让不置可否，没理她，萧让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地，萧让说：“爹在十几年前就到了这里再没寸进，太康王那王八蛋折子没断过，十几天的路程生生能走一个月。”

        萧鸥没说话，也看着远方，然后萧让说：“人家赵匡胤还会杯酒释兵权，太康王真厉害了，爸的酒现在还没喝到，兵权就要没了，妈更是生了我们姐弟就去了，现在九黎城的将军府恐怕坟头草三丈高都好几轮了。”

        萧鸥坐在城墙上晃着腿，沉默半天没说话，萧让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半天才说：“太康王这老王八真混球。”

        萧让笑，说：“何止混球，当年我们两险些冻死，要不是你师父，我两可能死半路，你看莫小白多肥。”

        萧鸥看着萧让说：“那姑娘你认识？”

        萧让摊着手说：“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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