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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黑眸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说清楚？说清楚什么，是要对我说，跟江清越结婚是因为爱他，还是要对我说，跟他在婚姻期间有多甜蜜？”

        月如歌抿唇，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黑眸，直言不讳道：“我承认，一开始用公事的名义跟他领证，我是有私心，在没恢复对的记忆之前，我一直追逐着江清越，甚至是在十八岁没认识之前，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我只会爱他一个人。哪怕他不回应也无所谓。”

        寒战的指尖，掐进掌心里，牙齿几乎要咬碎，压抑着怒火和妒意，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说够了吗？”

        月如歌目光笔直的看着他，“没有，没说够。”

        寒战：“……”

        一晚上的紧急事件已经够寒战焦躁的了，现如今，月如歌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给他火上浇油。

        月如歌道：“曾经教会软软什么是两情相悦，那是她在江清越身上没得到过的情感。”

        月如歌伸手拉住他腰间的衣料，攥住。

        寒战微微垂着眸子，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似是无奈，却还是冷淡的将她的手拨开了，“那又怎么样，跟我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是软软，不是月如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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