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客船再大,分给每个人住的厢房也都不会太过宽敞,姜听白打扮好了自己就不愿意继续待在逼仄的房间里,于是打算去船舷旁,看一看江面的风景。
临出门她又担心大大咧咧露着一张脸有些张扬,在芥子戒中取了一张面纱严严实实的戴好,这才安心出去。
千里澄江,翠峰如簇,江面风平浪静,因此船行的也很稳,姜听白立在船舷旁,撑着下巴吹风,舒服的眼睛都快闭起来。
她此刻终于有空思索方才出现的那名奇奇怪怪的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于是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江景,一边慢慢的琢磨着。
……那个人好像是因为流霜剑,才突然走掉的。
那名僧人到底是认识她,还是认识流霜剑,还是……认识流霜剑的主人?
她依稀觉得以往那些她未曾留意过的细微之处此刻都串成了一连串的谜团,而她就被系在上面。
船上嫌厢房闷的不只她一个人,有许多人也都站在船舷旁三三五五的聊天,几名商贾正拿着舆图对着江面指点描画,计划着回程途中应该走哪条水路才能将南地的茶叶与绣品更快的运回盛京。
她旁边不远处站了三四名做普通修士打扮的男子,像是在给其中一名年纪较轻的少年指点什么一般,正一边比划一边说着,声音不小,姜听白并不怎么想听,但无奈风吹进她耳朵。
“……再过几月便是择天大选,你小子修炼若还是这副样子,师尊怕是连场都不让你上。”
那名少年像是被念叨的烦了,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知道了,这不还有好几个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