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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恨梨花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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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并不是只邀请了她,事实上,这其实是个盛京城内近几年约定俗成的宴会。

        每年的早春,都会有身份尊崇或名望超脱的人设席摆宴,邀皇都内的勋贵子弟,世家贵女乃至高官显爵赏春游景,曲水流觞,对诗投壶,极尽风雅奢靡之能事。去岁是宗室里德高望重的老德王妃在自家的园子里设宴,前年则是素有芝兰玉树美名的谢氏嫡子在府邸宴请,个个都是寻常不得见的人物,因此满盛京的人都以能位列其间为荣。

        而今年呢,姜听白望向笺纸的落款,设宴的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婉仪帝姬。

        当今这位陛下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子嗣单薄的让人惊奇,满打满算长至成年的皇子一个也没有,皇女也只有这一个宗贵妃所出的婉仪。

        虽说宗贵妃整日在宫中吃斋念佛,活的好似个隐形人,但毕竟有宗太后这个大靠山给她撑腰,这位婉仪帝姬在盛京活得还算十分风光。

        姜听白支着下颔回忆着这些人物介绍,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睡着,只好懒懒打了个呵欠,望向窗外醒醒神。

        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庭院里时有东风散入,画帘半卷层楼。

        院内纷纷落了一地的浅白碎叶,这是一种盛京特有的名叫落棠的树,因其叶色浅白,纷扬如雪,常被种植于富贵人家的庭院之中。

        而这落叶渺渺间,一身白衣的清瘦少年,正执了扫帚扫叶。

        他扫得极为认真,流云一般的长发高束,额角散下来的几缕发丝微遮了干净精巧的眉眼。

        姜听白一怔,抬手推开了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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