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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皇家狩猎,姜尚书竟是将她带了去,他面上罕见地对她这个女儿露出了忧色,而不是平时那与一般人无异,甚至更加残忍的嫌恶。
“他为什么忧愁?”姜锡娇有些紧张,“是不是狩猎非常危险?”
“自然不是为我忧愁。”姜西西自嘲地笑笑。
明文律法规定,南国要给予西肆国人平等地位,甚至强盛的北国律法里也说,要给予南国与西肆国人平等的对待。
可是哪里实行得起来,刻在骨子里的自大与优越感产生了恶毒的歧视,国力衰微的西肆人成了天生下贱的种族,被发配南国各地,成为天生的奴隶。
她就坐在高台之上,亲眼看着斗兽场中是她的同胞,与人斗,与兽斗,被毫无疑问地撕咬成碎片。
而她血脉相亲的父亲姜尚书,就坐在她身旁,在狂欢的氛围中将那点忧虑暂时抛却了,站起来不停地呼号,毫不掩饰对西肆国的恶意。
“如今的太上皇,当时的皇帝,他见不得高官家里杂交种。”姜西西不在乎地笑笑,用最恶毒的语言形容着自己。
“姜尚书带我去狩猎,是为了这个。为了讨好皇上,我是第一个被处死的人。”
“南国喜好艺术,于是他们给我选了个很有艺术感的死法,我要坐上一艘扎了孔的小船,到船中心的时候就会沉下去。”
“我不会游泳,也没有人会来救我。”姜西西说着说着,狠狠地将针扎进了手心,红色的鲜血从手心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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