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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凛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半响才讪讪收回，思忖片刻才道：“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顾清虞：“我不饿。”

        江凛垂眸，眼底依旧深邃：“我今天还没吃晚饭。”

        两人其实离得挺近，顾清虞先前没注意，现在总感觉有一股淡淡的烟味，而这烟味，正是从江凛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对啊，他很少抽烟的。

        顾清虞内心还是小小波动了一下，但好在忍住了，依旧是油盐不进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你去吃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也不等江凛的回应，直接走人。

        不过，下一秒，江凛就拉住她的手腕，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妥协：“我先送你回去。”

        顾清虞倒没拒绝。

        一路又是沉默无话。

        回到陈明宣家后，顾清虞才算解放天性，皱着一张小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去片刻，居然还偷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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