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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虞半响没接话。

        放心？这还怎么放心！当着她的面都敢这样！谁知道私下里还会怎样！

        江凛身边，已经换上另一波人。

        顾清虞气在头上，哪里还有心情盯人，抽空去了趟洗手间，老天似乎没打算放过她，从隔间里出来，她看见周羽薇在用纸巾擦手。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洗手。

        周羽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虞，好久不见。”

        顾清虞确实没什么心情跟她打招呼，但也不会傻到沉不住气：“羽薇姐，好巧啊。”

        双方本来就不熟，客套两句后周羽薇率先离开。

        过道很长，亮着暖黄的壁灯，顾清虞走得不紧不慢，后知后觉才发现，对方特别气定神闲，她相对来说就太嫩了。

        也是，好像就没法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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