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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刚成熟的饱饱的一颗杏,绯红的脸上却失掉了所有颜色,超尘洁净的躯壳锁进繁重喜服,瘦白温驯地躺在那里。
墨黑眼珠映出与降生时一般无二的乍亮天光,耳畔的笑语却变成了阿姐的低泣。
“娇娇,你疼不疼?疼不疼啊……”
疼的。
阿姐,我好疼。
……
心口的爆裂感渐渐褪去。
可是腹背、手腕,甚至脸上都泛着绵密的痛楚。
穿着浓绿衣裙的姑娘完全消了痴傻的神色,灵动的眸子向四处张望。
与车水马龙的盛京相比,这个陌生的地方显得异常荒凉。
马头墙龟裂出深黑的纹路,街边的铺面矮小压抑,零星有神色匆匆的行人走过,面上都是为生计奔波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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