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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光耀的状态也有些朦胧,但不糊涂,见他真心想给,也不客气,“三哥给我,我就拿着。”茶罐是青瓷的,雅致好看。
“哎,这就对了,这才不跟三哥见外。”崔宝森把茶倒进杯里,又重新倒回茶壶。
文光耀心知崔宝森有话要讲,给他点上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静听下文。
果然,崔宝森笑呵呵地问道,“今天怎么样?”他的舌头还是有些大。
“今天开眼界了,”文光耀由衷地说道,“谢谢三哥,谢谢三哥这么看重兄弟。”
“呵呵,谁让三哥看着你就顺眼呢,”崔宝森笑道,“有人在一块工作了一辈子,也不愿意跟他交往;有人才来了几天,你就感觉从心底里愿意跟他接触,呵呵,你就是这样的人。”他又补充道,“杜鹏程,蔡江波,他们赤着脚也撵不上你。”
文光耀谦虚道,“三哥又夸我了。”他起身给崔宝森倒上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夸你?三哥也夸奖人,但从不乱夸乱吹。”崔宝森酒多话多,有些口渴,端起茶用嘴吹吹,喝了一口,“我十八岁参加工作,到现在快三十年了,干财政所长,也侍候了五任党委书记了,看人从不走眼。”
文光耀见他把抽了一半的“中华”捻灭,就又给他点上一支,此时,烟已不是烟,只是谈话的工具而已。
“史书记,噢,就是现在人大的史主任,他当时在我们瑯琊岭干党委书记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干工作,不仅要任劳任怨,还要能屈能伸,小文,”崔宝森突然加重了语气,“你就是这类人。”
“呵呵,”文光耀笑道,“任劳任怨我还敢接受,能屈能伸,三哥抬举我了,我们农村出来的人,干活都不爱惜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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