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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长贵打断他,“你这个酒量也得喝,上次没计较你,你练了几个月了,呵呵,也该上上档次了,喝。”
李志国看着蔡江波,笑着也不说话。
蔡江波皱着眉,“我就两瓶啤酒的量。”他的眉毛很粗,《人伦大统赋》直接点明这种相是“粗厚愚鲁”,也不知对不对,文光耀暗暗观察着蔡江波。
蔡江波端起杯子,一咬牙,也要一饮而尽的样子,可是喝了三分之一,就是一阵咳嗽。
他拿起餐巾纸刚要擦嘴,王惠生就笑道,“别吐出来,你这招不好用了,都用过多少次了。”
蔡江波尴尬地一笑,“没吐,咽下去了。”剩下的酒他分作几口,终于喝进肚去,可是脸上马上红了起来,端杯的手也红了起来。
李志国一直不说话,这才笑着说,“小蔡的酒量都知道,下面他随意。”他话音刚落,蔡江波就跑了出去,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又是一阵大笑。
喝酒就是图的一个乐趣。有人馋酒,可以满足口欲;有人借酒,可以一浇块磊;有人拼酒,可以当作游戏,现在大家就把斗酒当成打扑克一样的游戏,倒不是心理促狭,就是看别人不能喝逗个乐子。
尹长贵自己也把酒喝了,拿出烟来,在座的除了王惠生外,几乎都不抽烟,他撺掇道,“光耀,吸一支,男人不抽烟,多没意思,这一点,你别跟主任学。”
文光耀笑着接过烟来,说话间,菜上得很快。一盘比鸡蛋小比鸽子蛋大的青皮蛋端了上来,李志国拿起一个放在文光耀碟子里,“尝尝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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