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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光朦胧,映照得画室中像是充满了雾气,绵绵团团地向她涌来,心跳声响在耳畔,一下快过一下。
“姐姐,太痒了,”言里笑个不停,软声求饶说,“你别弄我了。”
宋韫予却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持着那支画笔,继续挠着言里的痒,笔尖轻轻蹭在耳尖,将软骨微微压下去一点。
她弯眉笑着,声音中多了点调侃的意味:“言言,你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
笔尖软绵绵的,有些像是小动物尾巴的毛发,轻轻扇动的触须,一点点辄在皮肤上,一丝丝勾着魂。
绒毛又轻又软,分明又没什么力道,却叫言里呼吸都颤了,她哆哆嗦嗦地,眼眶微微泛红。
“谁说我不怕痒,”言里嗓子都哑了,努力地想用手肘直起身子,“姐姐,你等等——”
她好不容易支持起半个身子,伸手想要去推姐姐的手腕,结果自己没坐稳一滑,又扑通栽回沙发上。
宋韫予倾下身,将她轻轻压住,有几缕长发顺着肩胛滑落,柔柔地散在脖颈处。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那只用来铺色的笔从手中脱落,“哐当”清脆地落在地上,静悄悄滚出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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