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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道,“公子稍等,我给公子改一改。”
说罢,她拎着衣服对着秦悦的肩膀虚比了比长宽度,心里有了底,也不耽误,利落的寻来剪刀针线和布头便开始改起来。
秦悦私下佩服道,“还真是个利落的。”
他重新穿好外套,斜倚在椅子上,对着灯影出神。
那日若不是他运气好,突然想去江边走走,也不会遇到他爹的亲信。
摸摸贴身收好用油纸包着的名簿,他只觉肩上有千斤万担重。
这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做事,而且做的又是关系全家性命的大事。
他知道他爹把名簿给他让他往京城去的原因。
在京城里,还有秦家本家在。
他爹是刑部侍郎府上、庶出的第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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